随何先生学习。”
“他的弟子?”
“尽管我很想这么说——但目前看来,何先生还没有这个意愿,不过,我已经心满意足。”
戒再次朝他礼貌地点点头,随后便上楼去了。
在顶楼,他见到了许久未见的法师,他正将风坐在身下狠狠地搓着她的脑袋,戒有些羡慕,他也想摸,但他没说出来。相反,他貌似沉稳地朝何慎言点了点头:“您回来了。”
法师微笑着对他点点头,随后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你要来试试吗?”
“......”
戒差那么一点就上手了,他喂了风数月了,但她就是不让戒上手抚摸,这是个绝佳的机会。但看着风威胁的眼神,他还是没伸出手。
摇了摇头:“不了,先生。慎在十天之前离开了,他说,自己已经找到了均衡的真谛。”
何慎言淡淡地点了点头:“不错,你呢?”
“恕我愚钝,先生。我依旧无法明白均衡之道的真谛——或许,我此生都无法理解了。”戒有些苦涩地说。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路,不必妄非自薄......更何况,你真的觉得均衡之道就是最好的吗?”
何慎言意味深长地说,闻言,戒坚定地摇起了头。
“你看,这就是问题所在。你在抵触均衡,以这样的态度,你又怎么能够明白均衡的真谛呢?”
“可是,我觉得自己已经没法再欺骗自己了,先生。”戒诚恳地说,他很少有如此敞开心扉的时刻:“再过去,我只是为了报苦说大师的养育之恩,才无条件的相信均衡之道。可是,从那股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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