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行吗?”
他后半夜就要走了,下次再见不知道是什么,也生死未卜。
山上的夜晚寂静的之后风吹动树木的声音,树枝摇晃,影绰绰,他问:“你和女儿还好吗?”
不好,一点都不好。
可话全部都卡在蒋绥惟的喉咙里,伸手环住他的腰身,他身上已经不再是香皂和肥皂的普通味道了。
烟酒的臭味。
蒋绥惟抬手比了比:“她现在差不多这么高,成绩很好,很听话。”
“恩。”周己清将她抱在怀里,下巴贴着她脑袋:“你呢?”
“这几年还好了,不怎么想你了。就是有时候带女儿出去玩,她玩累了,我抱她觉得越来越吃力的时候,就想你了。”蒋绥惟被他抱着,越过他肩头看着漆黑天空上的一轮月亮:“你什么时候回来?”
“任务结束就回来。”
口袋里手机在响,是和他一起来的那个贩子在找他。
不舍也得分开,周己清送她回学校里临时的宿舍,替她把床重新铺好:“睡吧。”
他不要蒋绥惟送自己下山,那段山路不好走。
话音一落,蒋绥惟没有任何高兴的情绪,他从头至尾没有叫她等他。
“我不能叫你等我。”
——因为我不知道自己回不回得来。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