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绥惟回去也吃不下饭,说不上是天天以泪洗面,就是对什么事情都兴致缺缺。
尤其是后来看见警察牺牲的新闻,她不敢多看一秒,立马就换台。
她以为自己要毫无音讯的等着周己清回来,过了好几年,一次山区支教的活动,蒋绥惟报名了。因为学校里没有教师想要去,都是要照顾家里老人和孩子的人。
那时候女儿有蒋父和蒋母照顾,蒋绥惟不用操什么心。眼看着好几天都没有人报名,蒋绥惟临下班填了表格交上去了。
她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见周己清。
那时候他已经不叫周己清了,为了行动,他改了名字叫华盂,改了说话和走路的习惯。
他抹掉了周己清的一切,用了几年的时间去塑造华盂这个身份。
他是和人贩子一起来收一个小孩的。
蒋绥惟住在支教的学校里,入夜后她怎么也睡不着,想到今天在学生家里匆匆见过一面的人。她披了一件外套准备在夜色中下山。
但有个人已经在学校门口等她了。
他手里拿着一个手电筒,照着她脚下的路,等她走过来。
蒋绥惟看着他的脸,他眼下多了一些细纹,额头上有一个小疤。眼眶发酸,开口话也是颤的:“你混蛋。”
周己清不辩解,看着她:“你怎么来这里?”
她是个没有吃过苦的人,这里的环境不是她能忍受得了的。
蒋绥惟赌气:“婚都离了,关你什么事?”
周己清朝她走过去,迈出最后两步,粗粝的掌心贴着她的脸颊,和她一样,眼眶潮湿:“没多少时间了,不
蒋绥惟X周己清(8)(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