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太缺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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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飞快,学校里说要去小学教小孩做手工,这是蒋绥惟大学毕业的最后一个活动。
她兴致缺缺,旁边扎着马尾的女生凑过来:“你现在就不想去了,你以后怎么工作?”
“我不是不喜欢剪纸做手工。”蒋绥惟托着腮,听见她在自己耳边窃窃私语,讲台上是教授声情并茂的在鼓动学生参与的动情发言。
“我是讨厌给他们洗脸擤鼻涕。”蒋绥惟记忆深处那恐怖的回忆再一次占领大脑使用权,脸一皱:“你晓得吗?我第一年穿了条真丝的裙子,回到家后裙子上一条一条的口水印子和黑巴掌印,我妈给我洗了三遍我才肯继续穿。”
“擦个脸擤个鼻涕你就不乐意了?”马尾同学继续给她洗脑:“你以后生小孩怎么办?你还要给她洗屁股换尿不湿,什么屎啊尿啊的,你怎么办?”
“哦?我的小孩就妈妈啊?”蒋绥惟不为所动:“她没有爸爸啊?”
同学:“那要是你老公工作很忙,没时间照顾孩子,你也不管吗?”
“我就不能也很忙吗?”蒋绥惟持着一套自己价值观的理论:“要是夫妻都没有时间就干脆不要生孩子,如果我以后结婚,我老公忙的没有办法扮演好父亲这个角色,我就带着我小孩改嫁。谁不是人啊?男女平等,我都怀胎十月生下来,他还没空照顾孩子吗?”
“行行行。”马尾同学讲不过她,晃了晃手里的报名单子:“所以你去不去?”
蒋绥惟叹了口气,欲哭:“那我能不能不帮他们擦鼻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