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叫你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唐巡继续着说服工作:“那条线有人会去追,我等那个头子被审完也会去。你身上伤都没有养好,你到时候半路倒下了,源头找到了你都不一定有命认祖归宗了。”
周己清反问:“我要是不从呢?”
唐巡开了包烟,用那只全是缝合后留下疤痕的手递了一根烟给他:“这是命令。”
得了,命令这个词一套。
不服从也得服从。
“你知道这条线对我的意义。”周己清抽不惯这个牌子的烟,抽了一口之后,拿在手里等它自己慢慢燃烧掉。
唐巡恩了一声,初夏的风从河面略过,吹动垂柳,擦过路上行色匆匆的人。
“恩,我死也给你查清楚。”唐巡保证。
周己清摇头:“那还是算了,你还是活着吧。”
谈起生死,表情云淡风轻。但心里大多还是不能做到将生死置之度外,毕竟有心愿。
唐巡看着手臂上的疤痕:“对了,我遗愿上还得加一条。你给我记着,我要死了叫我老家那个姑娘别等了。”
“还老家姑娘呢?”周己清发笑:“人姑娘不是前两年就给你寄喜糖,是人家叫你别等。”
唐巡也跟着笑:“我老家美女多着呢,我长这么帅,怎么可能就一个等我的姑娘。”
“是是是。”周己清敷衍:“那你拿个花名册给我,我等你死了一个个去通知。”
唐巡:“那你也拿个花名册给我,你要死我前面了,我也好照顾照顾弟妹们。”
周己清将烟送到嘴里,嘴唇叼着,没抽:“我们这种人讨老婆不是作孽
蒋绥惟X周己清(1)(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