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门是始发站,三等票、二等票需要提前买,头等票却无需如此。这年头百姓出行,大多选三等票。
以津门到沧州为例,三等座一块五毛五,二等座三块,头等座就厉害了,八块大洋!
从津门到浦口,全程要四天四夜,俩人加起来一百五十多块大洋,这票价可比坐船贵多了。
费景庭不差钱,当即就买了两张票。这头出了头等票,那头就有列车上的服务员过来要帮着俩人搬运行礼。听闻俩人什么行礼都没带,那服务员惊奇了一番,便引着二人先行进站台,上了头等车厢。
要说这头等车厢确实不一般,内里装潢明亮,过道铺着地毯,每个隔间两张软铺,尽头有化妆间、有厕所。
服务员又给俩人打了两藤条壶的热水,放下之后又递过来一张菜单,说头等票饱含了餐费,可以凭票去餐车随意点餐,也可以让列车上的服务员送过来。
服务如此到位,也难怪票价如此昂贵了。
虽说不是头一回坐火车,可符芸昭依旧好奇的紧。这会儿也忘了生气,丢下费景庭便四下乱窜起来。
过了一会儿,回来便说道:“二等车厢还好,就是地上没有地毯,一个隔间里四张床铺;那三等车厢连床铺都没有,全都是坐席,四天四夜也不知这些人如何熬下来。”
“别乱走了,一会儿乱起来,你别找不回来。”费景庭拉着她坐下,从小世界里取了一些零食。
符芸昭倒是坐了下来,可吃了几口就不吃了。
费景庭问:“这奶酪不合口味?”
“不是啊,”符芸昭认真的说道:“票价那么贵
第二百七十七章 约法三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