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庭的胸口静静的躺着。好半晌才言语道:“我是妻,她是妾。”
“嗯,咱们都拜过天地了,你可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我也不想天天见到她,你另外找地方安置。”
“好。”这个倒是简单。
符芸昭突然起身,恶狠狠道:“还有,你陪了她一次,便要陪我两次。”
费景庭都快疯了,这事儿也要争?隔三差五的自然是情趣十足,要是惯常如此,就算身子不疲只怕精神也疲了。
明知道符芸昭说得是气话,费景庭只能顺着答应下来:“好好好,都依着你。”
哼哼两声,符芸昭说道:“那明日就动身,咱们先去天师府,再去湘西。”
“不是,你也要跟着去?”
“不行吗?”
“讲道理啊,我去提亲,你去做什么?”
符芸昭眨眨眼道:“我去给夫君下聘啊。”
行吧,事到如今,符芸昭没跟自己闹崩已经是幸事,费景庭哪里还有别的指望?
转过天来,符芸昭醒来后便开始收拾,装束一如昨日,不过褡裢被她从费景庭那里要了过来,里头鼓鼓囊囊,塞满了各色瓶瓶罐罐。腰间也缠了九节鞭,还带上了本想留在家中摸鱼的小白蛇。
看这架势哪里是去下聘?分明是去下战书吧?
事到如今,也只能在路上多多劝说了。
时间急切,费景庭便没选坐船,而是去火车站买了两张南下的火车票。
津浦铁路自津门始,一直到金陵浦口,费景庭打算到了金陵再乘船去九江,由九江南下,去往鹰潭天师府。
第二百七十七章 约法三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