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蒋问正在灯塔国拍电影,但显然也已经知道了国内发生了什么,甚至猜到了陈景恪的想法,就问道:“很难受是吗?”
陈景恪顿了一下才说道:“是的,我退缩了,关键时刻我怂了。”
蒋问道:“时代不同了,如果是建国前你怂了我会骂你软蛋,但现在不一样了,我们抗争的方法也要有所区别。”
“不能再搞破坏式的抗争,那样只会伤到更多的人。当下最好的方法就是改良,是唤醒民智。”
“我年轻的时候和你一样,心中有不满就要爆发,哪怕掀桌子也在所不惜,吃了很多的亏。”
“年龄大了才明白,自己太理想化想的太少。民众需要的也不是破坏式的抗争,而是和平的变革。”
“有一句话叫乱世人不如太平犬……我们好不容易站起来了获得了和平,就应该保护这来之不易的生活……”
“抗争可以用更和平的手段,比如文学。你的诗和小说写的就很好,但文学作品受众还是太窄……何不试试用电影来表达呢?”
陈景恪豁然开朗,道:“谢谢师兄,我懂了。我决定了,下一部就拍关于觉醒的电影……到时候你要来给我当主角啊。”
蒋问笑道:“那好呀,我期待着咱们兄弟的再次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