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鸟,
我也应该用嘶哑的喉咙歌唱:
这被暴风雨所打击着的土地,
这永远汹涌着我们的悲愤的河流,
这无止息地吹刮着的激怒的风,
和那来自林间的无比温柔的黎明……
——然后我死了,
连羽毛也腐烂在土地里面。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
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
这件事情就此告一段落,至少对陈景恪来说如此。
银融看到这首诗也松了口气,然后就是更深的惊讶。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妖孽啊,为什么这样经典的篇章能像是不要钱一样往外掏?
不行,这样的大才一定要把他纳入国协的行列。于是她再次给齐校长打了电话,想让他当说客邀请陈景恪加入国协。
陈景恪听到这个邀请,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表示了拒绝:“我只是个导演,志在拍摄电影,侥幸才写了几首诗词,还是不进去丢人现眼了。”
齐睢大约能猜到他的想法,倒也没有劝说而是道:“好,我会替你婉拒的……以后不要在这么冲动了,你有大好的未来,别让冲动毁了自己。”
陈景恪感激的道:“谢谢齐校长,我知道了。”
挂完电话,他露出苦涩的笑容。最终他还是向生活妥协了,不加入国协是他最后的抗争。
但他心中却非常的憋闷,怎么都无法排解。实在难受的不行,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拨通了蒋问的电话。
一开始什么都没说,东拉西扯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0041 事件平息(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