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咱们兵团要与阶级敌人作战啦!众所周知,作战就会有受伤,甚至死亡。大家都上过扫盲班,谁知道被短刀砍到身体是什么效果?”
“砍到身上最多留个疤,要是砍到大血管可就完啦。”一名战士举手回答。
冲锋队战士宁全有些烦躁了,他觉得季平有些啰嗦了,好像在这儿吓唬孩子,来参加革命的战士,哪个不是在涝灾中已经捡了一条命的?季平说这话,好像大家听了会怕了一样,真没劲。
“队长!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宁全喊到。
“哦?你有什么话?”
“队长,您可能忽略了一点,站在您面前的,都是响当当的革命战士!您说这话要是想吓唬我们可就没劲了。”
季平笑了,“好啊,原来大家都是一腔热血的汉子,我之前都没注意到。”
这话可有点伤众了。大家纷纷七嘴八舌抱怨,什么话嘛!
“季平同志!您就下命令吧!我们没什么好怕的!”
“打倒**地主张有田!”
“人民革命万岁!”
看着战士们士气高昂,季平连连点头,“好啊,同志们,我们如果战死了,家人都会得到兵团的妥善照顾的,现在展开攻击队形,进攻!”
……
张有田此刻凝视着彭应之,彭应之面不改色地与他对视。过了许久,张有田眼睛微微眯起来,“我觉得县尉大人的方法倒是有些道理,只是老夫愚钝,不善敛财,家里余粮确实没有。区区薄田又能为救灾起到什么效果?我着实做不到县尉的要求,又待如何啊?”
彭应之沉声到,“张老先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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