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好歹让他们能支持到秋收。一切出工出力都由我们来承担,只是这地和粮还要仰仗诸位乡贤。还望张老先生有怜惜百姓性命之心,慷慨解囊,大恩大德必然也会泽被子孙。”
张有田勃然变色,他本想的是县尉最多也就是来打打秋风,强征些粮食也就罢了,万万没想到居然要连着家里的土地一网打尽。土地自古以来都是中国人的逆鳞,如今这劳什子县令居然要把土地从他手里生生抢走,是可忍孰不可忍!
此时此刻,大地主张有田的愤怒已经溢于言表了,他万万想不到眼前这二人竟然能如此坦荡如此平淡地说出这般大逆不道的话。让他脊背发寒的是,眼前这二人一脸认真,仿佛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儿,丝毫没有什么夸大其词的表情。
眼看着二人没有说笑的样子,怕是不主动给出去,这群泥腿子就要来强抢。张有田目光一闪,心下已经有了决断。那日县令宴席上便是眼前的师爷陪着李定出席,此人一定也是个重要角色,至少也是李定的亲信,不妨将他二人擒住,也能让李定投鼠忌器。
彭应之是何等机敏的人物,张有田面色的改变虽然细微,然而他也瞬间觉察到了情况危急,当下便脚掌绷紧,身体微伏,不易察觉地向前一步。
……
正在此时,季平正率领大队人马,一路疾行,直扑张家屯。
“同志们,我只有一个问题。咱们的老百姓该不该死?”
“不该!”许多人喊到。
“没说话的人怎么回事?你们觉得老百姓活该饿死吗?”
“不该!”所有人一起喊到。
“同志们,我不说空话,这
5 打围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