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相信那些个整日闲的没事儿做,不是和家里妾室斗法,就是在外八卦别家的妇人们的想象力。”
“很多东西,咱们根本不用明说,就是要弄得似是而非,给她们足够的想象空间,她们自己就会联想的到!”
“而这,才是‘舆论’二字的精髓所在!”
“那咱们该如何着手呢?”顾二追问。
徐章端起茶碗,还没来得及喝,就冲着长柏给顾二示意了一下。
一旁躺枪的长柏先是一愣,随即略略有些尴尬,干咳两声:“我母亲平日里确实喜欢说一些东家长,李家短的闲话!”
那可不只是东家长李家短那么简单。
“表舅母为人鲁直憨厚,没有什么心机城府,有什么事情都写在了脸上,而且和表舅母交好的,都是些官眷贵妇,这话若是从她嘴里说出去,可比咱们找人四处散播有用的多。”
长柏听得不住点头,可随即却又摇头,徐章说的可是他母亲,立马又摇了摇头。
顾二也眼睛一亮,刚想说些什么,余光却扫到了旁边的长柏,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偏头问长柏:“则诚觉得谨言的建议怎样?”
长柏点头道:“可行!”
顾二如释重负,露出浅笑,对着长柏拱手道:“那此事就拜托则诚了,定要是不小心说漏了嘴,莫要叫王大娘子瞧出异常来。”
徐章嘿嘿笑着走到长柏身侧,搭着长柏的肩膀对顾二道:“仲怀放心,这事儿交给则诚就是了,你别看他平日像个闷头葫芦,一副正经八百的模样,其实肚皮里头一肚子鬼主意。”
长柏脸色顿时就黑了:“哼!”重
第 175章 应对之策(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