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只是你污蔑我,我反过来又污蔑你,两帮人打擂台的话,那估计没什么作用。”
“首先咱们要做的事,叫大家对顾家这事儿生出兴趣来,然后再由这些个自发传播舆论的人自己脑补想象!若是能够做到这一点,这事儿就成了一半!”
顾二和长柏好似发现了新大陆,都竖起了耳朵听得仔细。
顾二的脑子很快,反应迅速:“你的意思是说,叫我不要和他们争辩,而是通过其他的方式途径,将人们的目光从我气死父亲这件事情上挪开?”
不得不说,顾二的思维只敏锐,叫人佩服。
若不是受限于时代和思维,徐章也未必能比得上顾二。
徐章点头道:“莫说平头老百姓了,就东京城里头这些官眷贵妇们,哪一个不爱说嘴?有些事情,甚至不需要咱们说明白,只要给她们一个思路,然后一传十,十传百,就算是没事儿也会被她们琢磨出事情来。”
“比如呢?”这话是长柏问的。
徐章抬手摸了摸下巴,可惜没有蓄胡子,若是有一把柔顺飘逸的美髯那就完美了。
“比如顾家大朗缠绵病榻,连太医都束手无策,说他命不久矣,再比如仲怀的父亲顾侯先后娶过三房正室,如今的小秦氏是先秦氏大娘子一母同胞的嫡亲妹妹。
而仲怀乃是先白氏大娘子所出,并非东昌侯府血脉。
再比如,如今顾家三郎乃是小秦氏大娘子所出,和顾家大朗一样,母家都是东昌侯府!”
长柏皱着眉头,顾二还是有些忐忑,问道:“这么说能有用吗?”
徐章送上叫他安心的眼神,“仲怀,你
第 175章 应对之策(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