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罪立功?”烈安澜声音沉沉,瞳光内敛,没什么起伏地重复了一遍。
少府监抓住了救命的稻草,立刻说:“收归北蛮事关重大,臣恳请陛下准臣以待罪之身,完成营建!届时便是重罪加身,臣也无怨无悔了。”
倒是狡猾……太尉一党的人心中发笑。
真让你营建改造完了京西别院,蛮夷感恩戴德,陛下还能动得了你?
个把月的时间,足够宗室动作、扯皮一番。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失去了在朝堂之上,挟大势裹天威,雷霆一击的优势。
于是一名谏议大夫出列附议:“少府事务错综复杂,非少府监,一时半会确实难以理清,陛下还请三思。”
乍一听是在帮少府监说话,实际上却是诛心之言。
事务错综复杂,是上位者无能,没能整饬得条理分明。
你把少府管成这样子,针扎不进水泼不进,自己家一样,存了什么心思?
少府监听了想骂人。
奈何今天他得罪了太多人,百官余怒未消,没心思帮他说话。
这就是拉大家一起下水,再立一个典型的好处。
人性阴暗,为了脱罪泄愤,为了自身安危,对树立的典型落井下石,太自然了。
此时此刻,就算群臣中有人能看破、想要为少府监说话。
也得考虑到满朝文武的想法。
这就是所谓大势。
一旦势成,裹挟在内的人身不由己。
便在此时,一直沉默看戏的百官之首,丞相元朗,在原地缓慢抱拳,苍
第二百二十七章 是可忍孰不可忍(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