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的声音说道:“臣启奏。”
他是三公中权势最高之人,直接辅佐君上,一言九鼎。
此刻他似乎也被惊动,这对于朝堂来说,可谓地震。
一个少府监,竟然同时惊动三公……这是他这辈子的高光时刻……旁观的大臣目光闪动。
开眼界了开眼界了,三公齐动……大殿外参加朔望朝的低品级官员直呼过瘾。
波谲云诡的大殿党争他们其实并不关心。
今天散朝之后,有东西能在酒桌上吹牛,才是他们关注的重点。
不管今天少府监头上的轧刀落不落得下来,京师之内,他都得站在风口浪尖好一阵子。
就听烈安澜语气温和道:“元爱卿请讲。”
元朗一边思考,一边说话,语气平和,带着令人镇定的力量。
“微臣以为,少府监与众位大人罪证既然明确,那不治便不足以安天下人心。
“然,诚如少府监所言,事有轻重缓急。当务之急既然是招抚北蛮,那自然需要举朝通力,做成此事。
“营建京师别院不是小事,用度也是不菲。诸位大人们小节有亏,那便在此时上为国出力,以表拳拳悔过之心。
“少府监罪责最重,但也不可或缺。朱大人,兵家不也有临阵不换帅的说法么。”
烈安澜眯起了眼,人间主此刻深沉如海,俯瞰朝堂,无喜无悲。
不愧是三朝元老,简简单单一句话,几乎要将刚才她推波助澜形成的大势消弭于无形。
百官要一个宣泄口,丞相元朗正好就就给他们了一个。
比起死咬住少府
第二百二十七章 是可忍孰不可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