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在那里,别动。”盛寒叫他,急切过后带着怒气。
宁焰合上房门,当真站着不动,静看她走过来。
盛寒拿过宁焰的右手。
手掌靠近手腕处有一道伤口,一指长,将细浅的掌纹断成两半,已经结了层薄痂,血迹干后留渍。
“怎么弄的?”
“不知道。”宁焰看着她说。
“什么时候痛了一下你都不知道吗?”
宁焰摇头。
盛寒放下他的手,转身要下楼。
宁焰忽的又说:“现在痛了。”
“去房间等着,我去给你拿药。”盛寒下了楼。
温姨事先也不知道宁焰会回来,因此没将院里的灯全打开。
盛寒问她药箱在哪儿,她还以为是盛寒伤着了,盛寒和她解释。温姨听到是宁焰手受伤,更加着急,要打电话给宁庆,被盛寒制止了,爷爷早已知道这事。
盛寒到宁焰房间时,他正乖巧端坐在床上。
身上依旧穿着录制节目时的那套西装。
盛寒坐在地板羊毛毯上,帮他涂消毒药水。
“手机为什么关机?”
“没电了。”
和宁焰在一起时,通常是一问一答。
“那周放怎么也不接电话?”
“我不让他接的。”宁焰如实回答。
节目录制中,因手伤停止,所有人都围上来,一张张陌生的脸凑在跟前,空气瞬间凝滞,宁焰心生烦闷,提前离开了。
爷爷接连打电话给周放,宁焰不想听重复了一遍又一遍的劝解,不许他接任
第 5 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