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番话,他说:
“寒寒,不是我为焰焰辩解,只是他这些年非常缺乏安全感,防备心也重,即使心里头有你,在不明确你的心之前,他会一直缩在自己的壳里的。”
盛寒没有时间多加思索这几句话。
因为车进了小区,她急急挂了电话,要去确认宁焰有没有回来。
车停至潋滟浮天小楼前,江渔看着盛寒匆匆进去的背影,重新启动车,在夜色里离去。
院里暗夜笼罩,唯有零星的三两盏路灯亮着,光亮未填补所有阴暗。
二楼,宁焰的房间黑沉一片。
宁焰没有回来,也没准备回来。
盛寒脚步慢下,一颗心却依旧沉沉浮浮。
温姨耳朵灵,见她回来很开心,
“寒寒回来啦,温姨给你煮宵夜去。”
她脑海里满是宁焰的手心,白皙上蜿蜒着一道血流,触目惊心。
今天刚得知他在看心理医生,加上他长久的冷情寡淡,盛寒总是不由得往坏处想。
胃口全无,“不用了,温姨。”
温姨看着盛寒上楼的背影,纳了闷,这是闹的哪出,连吃也没兴趣了?
二楼卧室。
她坐立难安,握着手机又给宁焰打电话,依旧是关机的状态。
心里繁杂不堪,最后陷在柔软的大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房间迷迷糊糊,睡得很浅,迷蒙中听到脚步声。
盛寒惊起,打开门。
远处的宁焰正欲进自己房间,被她吓得眼皮轻颤了一下。
“
第 5 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