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惊恐而厌恶地瞪她两眼,也算见惯不怪,这位疯癫颠的中年女子向来喜怒无常,年纪渐长,脾气愈发乖戾,刻薄不分场合,真讨人嫌。
虽如此,在大事上,萧婵却叫人挑不出错来。府内,停灵之室早布置妥当,在东院的一处楼阁,祭幛、灵幡、挽联、纸扎等物尽数备好,戏班子也找了来,于两旁厅内按时奏哀乐。
冯若棋的遗孀和两个儿女被安置在清净的院落,叔公们表示族里会拨给田产房屋,扶持英烈家眷。
是夜,萧婵服侍冯若元梳洗,提议说:“弟妹带着两个孩子,孤儿寡母的,不如从此留在府里,相互照料着,岂不更好?”
冯若元因为疲倦和生性冷淡而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和漠然:“留在这儿?人家未必愿意,皇上赐了一千两银子,省里也捐资一千两,她有钱有地,自己在外头当家做主多好,做什么寄人篱下?”
萧婵脸色微沉,勉强笑道:“我就是想让多些人陪着我,你长年在外,不知道这宅子死沉沉的,像个坟墓。
冯若元显然不爱听,换了衣裳往床榻去。
萧婵紧随其后:“怎么了,讲实话你不高兴?”
冯若元冷淡道:“你需要人陪,所以把青女弄过来,住在隔壁,这像话吗?”
萧婵拖长声音:“她怀孕了嘛。”调侃的语气略带嘲讽:“我也是为她好,宝笙那孩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冯若元问:“他还对青女动过手吗?”
“有我护着,自然没有。”萧婵瞥一眼,轻飘飘的,似笑非笑道:“你都要做祖父了,不如安心留在家里,别再出去了吧。”
第34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