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慎,恐怕至今未能昭雪。
谈到这儿,宏煜睁开眼,不知想到什么,略有些失神。
梁玦见状笑了笑:“可巧,冯若棋籍贯宛州,乃庄宁县人,我想,以赵大人的性情,定会前往祭拜。”
宏煜些微莞尔:“家里来信,她回瓜洲城省亲,到宏府拜访我爹娘了。”
“哎哟,见公婆了?”梁玦闲散道:“我说你们两个可怎么办,断也断不开,丢也丢不下,就这么两地吊着,你不怕她遇见别的男子移情?”
宏煜神态疏懒,倒是满不在乎:“她既跟了我,便不可能喜欢旁人了。”
梁玦又好笑又好气:“我算服了你的脸皮,话说这么满,仔细以后打嘴。”
宏煜只不搭理他。
不过二人却有一样猜得不错,冯若棋案查清后,君上追封加赏其知府衔,按四品官例给予全葬银二百两,还将他兄长冯若元加赏为举人。
那冯若元带着冯若棋的棺椁离开山东,回宛州老家安葬。到庄宁县,冯氏合族男女在城门口迎柩,穿麻布孝服,及至看见运棺的队伍,晚辈们跪了一地,放声痛哭。
他的儿子冯宝笙也在里头,一直没有抬脸,但余光发现父亲的脚步经过,没来由的肩膀抖了抖。
女眷们则立在对面,不与男丁站在一处,冯若元扫过去,他的夫人萧婵正直勾勾地盯着他,旁边是儿媳青女,淡妆素裹,低眉敛眸,肚子已经很大了。
冯若元径直朝族长和几位叔公走去,萧婵见他一如既往的对自己视若无睹,便撇撇嘴,扫向冯若棋的棺椁,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冷叹道:“冯家最后一个好人啊,没了。”
第34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