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反驳,刘知易不搭理他了。实在是不忍心跟墨家这些朴素的理想主义者争辩,在一个缺乏爱的世界,有一群人在呼唤爱与和平,何苦打击他们。
跟农家的辩论同样如此,老农民坚持,皇帝就应该像上古圣贤一样,跟老百姓通吃同住,这样才能了解民间疾苦,还提出要“市贾不二”,将物价固定下来的理念。这些主张,看似是居住在村子里,一辈子没出村的农民伯伯的幻想。但农家绝不是如此简单的一个学派,他们从农业生产中,总结出了许多道理,比如要根据天气变化,合理进行庄稼种植,应用到治国上也要讲究审时度势,颇有哲理。
实际上农家曾经显赫一时,许多儒家弟子甚至都改投农家,孟子一度把农家抨击的很厉害,说农家先贤许行是“南蛮舌之人”,已经是指着鼻子骂娘了。
但农家的局限性还是很大,毕竟是出自相对固定的农业劳动,而且还是小农时代的农业劳动,所以很难做到面面俱到。刘知易只问了农民伯伯一个问题,就让他沉默了。他说,“百亩之田,勿夺其时,数口之家,可以无饥矣”,可国有万亩,户有千户,如何丰衣足食?农民伯伯显然无法回答村子里的土地不够种这种问题。
刘知易浅尝辄止,也不忍跟农民伯伯激烈辩论。他的重点打击对象,是那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这货试图向刘知易证明自身比天下更重,所以人人都应该爱惜自身,然后天下太平。这道理看似有理,实则谬论。
利己主义者问刘知易,“如果断一臂换取天下,愿不愿意”,刘知易回答不愿意,于是他说,手臂比天下更重,身体又比手臂更重,所以应该爱惜自身。得出一套逻
第一百四十二节 百圣论道(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