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尸体,是一具假尸体。
那么只要比对血迹,证明不是一个人的血,就足以证明这件案子中有疑点,王铄就能获释。
谢玄问道:“如何验法?”
验血的办法他们并不知道,但刘知易了解,医家高手其实有所研究,但并没有推广。
“很幸运。太学里一个医家弟子懂得验血。此人现在已经在太医院做医官了。”
张景该出场了,他借助显微镜,痴迷于血液研究,颇有心得,修为大进,被去太医院当院使的孙望堂带进了太医院。
“这件事就有劳刘兄了!”
抡起在太学的关系,他们都比不上刘知易。
刘知易道:“抱在在下身上。”
以他跟张景的关系,以张景喜欢出风头的闷骚性格,只需要说一声,他一定来。
接着跟其他人交代了一些情况,让他们分头行动,众人就散了。
第二天一早,众人齐聚,直接在刑部门口敲登闻鼓。
必须如此,这件事牵扯到高层隐秘,以他们太学生和新科进士的身份,很难做到不让幕后势力干涉这件案子,唯一的方式就是,将案子公之于众,一切都在光天化日之下进行,幕后势力一定会投鼠忌器,最后才能得出一个相对公平的结果。
徐介敲登闻鼓,谢玄递上刘知易写的状子,要求彻查汴媪案。
敲鼓吸引了无数吃瓜群众,坐堂的刑部郎中不敢怠慢,规规矩矩将状纸收了。将众人请进公堂,作为进士不需要叩拜官员,但敲鼓的人要挨板子。徐介不要特权,主动索取,众目睽睽之下,拖了衣服,让官差打板子。
第一百零八节 巨大的隐秘(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