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知易马上感受到了更强烈的儒家气势压迫,十几个儒家高手的气势连成气场,刘知易感觉自己仿佛汪洋里的小船,随波逐流,随时都可能倾覆。
但这艘船就是这么硬,任凭惊涛骇浪拍打,就是不为所动。反而祭出法家气势抗衡,相对儒家,法家简单多了,犯法就是犯法,合法就是合法,虽然也有模糊的边际,但只要用法理来辩,总是能辩的清楚的。
儒家不一样,正说有一套逻辑,反说还有一套逻辑,让人摸不着头脑。
又讲了一篇《大学》,刘知易非但没有领悟,反而法家真气在对抗中有所增益,变得更加坚定。
《大学》讲的是修身治国的道理,但其中并没有严密的逻辑,什么修身才能齐家,齐家才能治国,治国才能平天下,这完全是悖论,之间并没有必然的逻辑关系,听起来似乎有道理,其实似是而非。刘知易见过太多相反的例子了,太多成功人士,家里一地鸡毛。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术业有专攻,在事业上可能如鱼得水,可将精力都投入事业上,无法兼顾家庭,老婆跟人跑了,儿子性情乖张,这种例子太多了。唐太宗李世民,家庭关系混乱,杀了哥哥、弟弟,逼迫父亲让位,可谁能否认他在治国上的功绩?
刘知易刚刚在心里将《大学》的道理否定彻底,房门又被推开,一个坚定的步伐走了进来。
他一睁眼,就看到儒家掌院,太学学正孟曾。
起身拜见:“学生刘知易,拜见学正。”
学正点点头,没有说话,默默坐下。
一群儒家高手,围着刘知易继续讲经,这次是学正开讲。
“子曰:学而时习之
第一百零二节 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