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溯源报告上不是写着北卡罗来纳的猪场么?怎么又到国外去了?”
“这只是一种假设。”西弗没有对自己报告纸上的内容多做解释,而是辨称道,“报告如此说明了我们现有的能力只能查到这里而已,接下去就是未知领域了。”
“唉......就不能忍一忍?我只需要一年!一年之后就能恢复了!”
西弗看了看身边的CDC所长,交换了下眼神后,只能答应。谁让面前这人是整个米国的领导呢,到了这个份上,如果真的弃金融于不顾,那整个国家都要垮台。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的名句他不会说,但道理总是懂的。
“好吧,我们再坚持坚持。”
做出这样的决定并不容易,说到底还是三个月前应对得力。要没有病例数清零这样的大前提,谁都不敢大胆作保。
而且普通流感的死亡率非常低,大多出现在身体基础比较差的老年人身上。米国就算缩减医疗开支也只是和往年持平罢了,平时的医疗资源储备完全够用。
所以在办公室里的那两位表面上在抗争,但内心没有什么可慌张的。
整个办公室及其周围,唯一表现慌张的就只有门口的一位中年女性。
两手空空的她,嘴里不停地喃喃着一些话,显得和周围那些手捧资料文件的专员格格不入。要不是有人拦着,她恐怕早就夺门而入,把自己在心里反复准备的报告内容一股脑吐露出来了。
一小时的晨报很快到了尾声,待西弗和CDC所长一同离开的时候,女人挤掉了两个跟班,直接迎了上去:“谁是西弗所长?”
“我,怎么了
679.这锅饭开始不对劲了(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