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程度,我们可以下一步了。”西弗送交了研究报告,然后又改手送上了另一份报告,“好歹是混合后的新病毒,我觉得有必要上报一下WHO。”
米国是世界灯塔,是文化、军事、ZZ领域当之无愧的第一,卫生医疗自然也不例外。
发现新病毒,并且在短短两个月的时间里清空病例,解开基因序列,充分说明了米国的强大。现在经济上栽了个跟头,老大地位有了松动,正好可以用这件事儿抹平一些闲言碎语。
“行,你们看着办。到时候送一份正式文件过来,我签字就行。”
“嗯。”
“比起这个,我觉得还是要多聊聊关于明年第一季度医疗预算的事儿。因为正好是流感季的关键时期,HHS部长还是觉得找你们商量比较好......”
对于场内的那位领导来说,米国现在面对最大的问题就是金融危机。
砸了巨额资金的医疗,就会像吸了充足水分的毛巾一样,擦拭起来柔软舒适。但现在变天了,口干舌燥非常缺水,连喝都没办法解决,怎么可能拿去擦脸。
现如今米国到了关键时刻,这根毛巾最容易吸水也最容易拧水出来。
反正摆在他们面前的流感季也只是一些脸上的油腻罢了,远没有到必须清洁的地步,所以医疗系统就忍一忍,先救活华尔街再说。只要华尔街活了,那其他都不是问题。
IAID的掌舵人当然明白这套道理,但显然西弗并不同意这么做:“H1N1虽然病例清零了,可我们不能掉以轻心。万一这是从国外进入的输入性病毒,有这一次就肯定有下一次。”
“你们
679.这锅饭开始不对劲了(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