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我听着也没湿罗音啊......”
“没有么?”祁镜直摇头,埋汰道,“唉,老头都快70了,耳背很正常。”
这话就像开关,让陷入了“昏迷”的莫顿有了丝动静。祁镜连忙凑到他跟前,激动地问道:“莫顿先生,你醒了?你还好么?感觉怎么样?”
莫顿来回扭动着身体,两手胡乱拍打着周围的东西,嘴里不断喃喃着一些胡话。乱说一通后,他这才慢慢恢复了正常:“我儿子呢?”
“他回家照看妹妹去了。”
莫顿听到这儿,总算安静了下来。
病人的情况似乎又重新回到了正常的轨道上,不仅对疼痛有了反应,就连问话也能回答一二。
米勒一开始觉得自己运气不错,本来的高危倾向竟然自己逆转了。等莫顿被推去做胸片的时候,他静下心好好写了病史和处理过程,也把整个过程又捋了一遍,忽然觉得事情有些不太对。
“等等,这人高烧才4个小时怎么就昏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