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莫顿对自己父亲还是有些不舍。
浅昏迷是刻意装的,但高烧不是,39度以上的高烧对谁都是折磨。
虽说米国人一直对流感持无所谓的态度,毕竟死亡率确实很低,估计只有不到0.2%。但几率低,基数大,真要自己遇上了流感,看着节节攀升的死亡病例数,他们还是会担心不幸落在自己的头上。
“放心,这里有我,你快回去吧。”祁镜安慰道,“我可真怕你妈一枪把我朋友给崩了。”
“嗯,麻烦你们了。”
送走了小莫顿,祁镜跟着米勒和担架床进了急救区。
比起大医院,这儿的急救区域显得寒酸了许多,总共只有三张床位,莫顿被放在了最靠外的位置。
两位急诊护士配合默契,一个摆放心电监控和开放静脉通路,另一个帮忙拉上了帘布,然后准备各类药物,主要还是以降温和抢救为主。
米勒在她们工作的同时开始做起了详细的检查。
之前分诊护士明确和他说过有湿罗音,所以刚才他特地听过两肺,似乎没有什么大问题。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选择再次复查以免遗漏。
只可惜第二次的听诊,莫顿的两肺还是干净的。
“你们家属是不是说病人有湿罗音?”
“额,对,有吧。”祁镜把锅直接扣在了某个没肯来的家庭医生头上,“家庭医生过来看过之后就说有湿罗音,应该是肺炎,让我们尽快来急诊看病。”
“有他的推荐信么?”
“来的时候走得急了,没带在身上。”
米勒第三次复查听诊依然没有收
672.虽然可耻,但有用(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