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当初救了我一把。”裘学亭按原样把手里的报纸折了回去,又摘下了老花镜,说道,“可惜他十多年前就走了,为了纪念他,我还特地让开海办了家药厂。没想到......”
说到这儿,老头死死盯向了一旁的李文毅,恐怕药厂也没能逃过被查封的命运。
“石老确实可惜了。”祁镜忽然问道,“我其实就想问问,当初他究竟给你用的是什么方子?”
“我之前已经说过了,这方子不外传,我连几个儿子都没说,怎么可能和你说呢。”裘学亭回想起当初的事儿,依然感慨万千,“当初我还纳闷呢,吃西药怎么都吃不好的病,他怎么用点药粉就治好了,实在太神奇了。”
“我猜那应该是硼砂吧。”
裘学亭一愣,看了祁镜许久:“你真是石老的孙子?”
祁镜轻笑了几声,连忙摆手道:“不是不是,刚才完全是瞎说的。”
“那你怎么知道是......”裘学亭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秘方他只和我一个人说过,不外传的啊!”
“我看你误会了。”
祁镜说道:“石老先生早在40年前就把治疗方法写成了论文,并且发表在了中医杂志上。杂志是公开的,谁都能看见,里面不仅说了硼砂,还详细介绍了各种情况下的用量和疗程时间。我觉得,老先生从始至终就没有‘不外传’的想法。”
“没有‘不外传’的想法......是我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