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这就去煮~”
李文毅看着她走向厨房的背影,拉了拉祁镜的袖子:“你什么意思?”
“你看看这一家子,老的精神出了问题,两个小的进去了,最小那个p事儿不知道一件,连工作了十年的佣人也走了。”祁镜感慨道,“现在家里唯一能用的就她一个,就别再给她压力了。别到时候她也疯了,你找谁问话去?”
“我看你就是饿了......”
“这不不是重点。”祁镜喝了两口汽水,走到了裘学亭身边坐下,“裘先生。”
裘学亭对他的到来毫无反应,眼睛继续看着报纸上的新闻,一动不动。
“我是为你的病来的。”祁镜笑着说道,“石老先生托我给你问个好。”
只是一个普通的称呼,就把裘学亭的魂给拉了回来:“石老先生?”
“对。”
“你是......”
“我是他孙子。”
“孙子......”
裘学亭缓缓放下了报纸,把手里的老花镜戴上,仔细看了看祁镜:“不像,一点都不像......唉,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那么爱骗人呢。上次骗说是实习的医生,现在又骗说是石老的孙子来套我话,我又不瞎。”
“哈哈,老爷子慧眼。”
“你说你们警察问话就问话,老派孩子过来骗人干嘛?”裘学亭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我家门一直开着,又不是不让你们进来。”
李文毅要解释,但被祁镜一把拦住:“我还真是医生,就是想了解一下石老先生的医术。”
“唉,石老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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