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膜移植。”
“角膜移植应该和这个菌没关系吧?”
“那可说不准。”祁镜说道,“这儿有个孩子的父亲就怀疑被粗球孢子菌感染,现在引起了严重的角膜炎。”
“这......”
胡睿拿出了一个通讯录小本子,翻了翻里面记录的几个座机号码,说道:“他本人不太喜欢用手机,平时手里也就一部小灵通而已。给你医院里的小灵通号不太合适,直接给你他的办公室电话吧。”
鲁为民要比胡睿难相处得多,对下级要求很高,也更专断。
不过在祁镜的强硬态度下,他还是道出了陈年旧事:“你这个人怎么就像个牛皮糖一样,我都说了,这个病人死了!”
“我就想知道是怎么死的?总得有个原因吧?”
“这我哪儿知道!!”
“鲁主任,现在我们有理由怀疑,供体身体里有至少两种感染,可以通过脏器移植传播到受体身上。”祁镜再一次强调道,“其中一种是慢性的真菌感染,而另一种却是颗随时都会引爆的炸弹。”
鲁为民沉默了好一会儿:“行吧,你那么想知道,我就告诉你。”
当年角膜移植手术做得很成功,病人复明在望。但术后的随访次数却非常少,等鲁为民反应过来的时候,病人已经三个月没来找过他了。
这让他觉得有些反常,便打了个电话过去问问情况。
谁知,传入他耳朵的却是哭声,一位母亲的哭声。
“听说是自杀,我电话打过去的时候已经半个多月了。”鲁为民说道,“我记得她的视力恢复得不错,随访也只是看看
493.两年前(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