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主任尽量保证包囊完整,进行拍照存档。在做病理切片的时候,也希望留下一些图片,镜检应该能看到不少孢子菌,这就是确诊的最佳证据。”
“如果最后结果是癌,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
因为移植手术需要团队协作,并不只靠他一个人,所以胡睿的为人向来随和,也能听取周围人的意见。移植供受体方向上的感染并不是什么大新闻,很早就有国外报道,对于祁镜这个年轻人的善意提醒,他还是挺上心的。
一通电话,十多分钟的时间,胡睿记下了“粗球孢子菌”这个新名词。
至于宁忠天不回电话,完全是因为心情低落的缘故。好歹也是大风大浪经历过来的人,又有儿子在旁作陪,暂时可以让季广浩放下心了。
而穆恒遇到的大脑失控的情况,恐怕也很难在宁忠天的病历中寻到蛛丝马迹。
因为同样是脏器移植受体的杜默,一直生活平静,直到发病前几天都还活蹦乱跳的。这说明穆恒体内很有可能还有另一种隐藏的感染,比起粗球孢子菌,它更具有隐蔽性和杀伤力。
现在确认了宁忠天的情况,祁镜准备暂时转换一下目标。
他没有挂掉电话,从一开始他打这个电话的原因就不仅仅是为了宁忠天一个人。
“胡主任,你们医院的眼科在明海也是排的上号的,角膜移植也做了很多年了,听说一直都是鲁主任在负责。”
祁镜问道:“那个鲁主任,您熟吗?”
“鲁为民?”
“嗯。”祁镜说道,“他在02年的时候用的就是和宁忠天同一供体的角膜,为一个失明的年轻人做了
493.两年前(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