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爸这个腰背疼是老毛病了。”黄兴桦说道,“疼起来的时候只能睡地板,根本上不了床。”
而祁镜说的第二次,便是去年丹阳的登革热。黄玉淮和秦雪梅亲自会诊了那位重症孕妇,在丹阳一连守了好几天这才离开。
两次黄玉淮都确实在那个地方,但两次祁镜都不在。
第一次的鼠疫,黄玉淮早就拿来做了自己的教学素材,作为上一世他的学生,祁镜肯定知道具体时间。甚至其中一些细节,他了解的比黄兴桦还要多。
而黄老爷子又喜欢教学生,常常会教授一些自己的学习方法。所以祁镜说的第一次,其实改个名换谁上场都行。反正老爷子上了岁数,怎么可能记住三年前的一位不知名的医学生叫什么名字。
至于第二次,祁镜更是躺在病床上,迷迷糊糊睡了好几天。
但因为这次登革热在传染病学界算是一场不小的风波,所以很快聊天的方向就被带他偏了:“原来那个祁镜就是你啊!”
“我记得当初丹阳的疾控中心可是点名表扬了你。”
“只是发现得早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祁镜一笔带过,正巧这时视频重新连线,萨拉出现在了屏幕前,“祁医生,我又回来了!”
见到她,祁镜松了口气。
骗人实在是一件技术含量极高的工作,尤其得同时蒙住面前几十位主任教授,更是难上加难。现在聊天被人打断,会议室终于又重新捡起了它原来的功能,会诊。
不得不说萨拉的动作非常快,一人分饰三角。
看病时她是医生,到了抽血的时候当起了护士,等抽完血,她又摇
317.那么悲观干嘛(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