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
“我也不信!”
“要是专攻寄生虫学,而且跟着黄老爷子学上了一年半载,能有这实力我还信。可要说是自学的,不信!肯定不信!”
祁镜无所谓他们的感觉,信与不信和他都没关系。只不过蔡萍无意识的一句话,点燃了会议室的全场气氛,祁镜不得不动点小心思把热度降下去才行:“其实我还真的和黄玉淮老爷子见过两次面。”
“你见过黄老爷子?”
“见过,一次是三年前,第二次就在去年。”祁镜不紧不慢地说道,“尤其是三年前的那次,黄老爷子特地教了我一些学习方法,两年后帮我考上了丹医大的研究生。可惜我妈不让我学传染病,所以就跟了同院的王廷主任。”
祁镜说的绝大部分内容都是真的,但却特地隐去了一小部分假象,让黄兴桦听着有些奇怪:“我爸三年前见过你?他当初可是犯了大半年的老毛病,连家门都走不出去。”
“哦?是吗?”祁镜佯装吃惊,继续慢慢搭建自己的“谎言”拼图,“我记得是三年前的春节前夕,他在中西部一个什么小城市开的讲座,具体叫什么地名我忘了。我也是被学校抽中去旁听的,一听就入了迷,满脑子想的都是传染病。”
“原来是春节前啊......”黄兴桦听到这个时间,总算对上了号,“那段时间他确实去过一趟延城。”
“延城......哦哦想起来了。”老张也连忙应了一声,紧跟着黄兴桦身后,拼上了祁镜预留下的最后一块拼图,“就那次鼠疫嘛,黄老带自己的科研队去了一趟,结果回来就累得病倒了。”
317.那么悲观干嘛(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