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萨拉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没等祁镜想出办法,就说道:“我现在去垃圾堆里找那两张涂片,检查之前做了简单的固定,应该还能看清。”
眼看她要放下报告纸准备关掉视频,祁镜连忙把她拦了下来:“那种医用垃圾堆你也下得去手?划破皮肤感染了怎么办?”
祁镜停顿了片刻,想了会儿问道:“没原件又没记录,那你能不能描述一下是个什么形态?”
黄兴桦尴尬地笑了笑:“你难道要她口述?”
“不然怎么办?”祁镜也很无奈。
然而萨拉根本说不清楚自己看到的是个什么图像,就因为在一团白细胞里找到了一根染色明显的细条样图形,她就认定是微丝蚴:“难道是我看错了?”
“不,那就是微丝蚴,你没看错。”祁镜说道,“我现在想知道虫体的鞘膜、体尾核、头间隙......”
黄兴桦以问代翻:“你这问得有点深了,她不懂的。”
祁镜说的内容越来越深,早就超出了萨拉的知识范围,根本听不懂。说起来很奇怪,一个法国人竟然听不懂用了几十年的法语,让萨拉很尴尬。而这种尴尬表现在她身上时,就是不停地摇头:“我什么都看不清,就是有一根很明显的线条而已。”
“内部细节全都看不清?”
“看不清,什么都看不清......”萨拉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是不是染色的问题?”
这是一个实验室常见的失误,由于染色过重从而导致覆盖了原有的分层结构。祁镜不能否认有这种可能性,就随口问道:“你用的瑞氏染色?”
316.失误?染色?离心浓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