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许多,尽快把注意力集中在了涂片检查上。现在既然没了图像,那就只能退而求其次问问别的可行性办法:“萨拉医生,林医生的两张涂片标本还在吗?”
萨拉摇摇头:“操作台实在太小,我一做完就得换人做其他检查,所以这些涂片当场就得扔掉。”
“发现微丝蚴之后,你有没有留下图像记录?”
黄兴桦听了这句愣了会儿,没听懂祁镜的意思,但还是照着原样翻译了一遍。
祁镜的提问不走寻常路,越来越偏离萨拉的既定思维。单单看她为难的表情,祁镜就已经知道了答案:“镜检寄生虫是个假阴性很高的检查,一旦发现虫体必须第一时间保留图像,否则根本没办法做虫种鉴别。”
萨拉听着也是无奈,连忙说道:“我之前已经说过,我们这儿的显微镜没有图像采集系统,根本不可能留下检查图像。”
“没电子仪器就不会做事了?”
在自己专业方面,祁镜一向是个急性子,而且实力至上。尤其在对方没实力还不服输的时候,更容易走火。
萨拉的反驳让他不小心暴露了平时惯用的口吻,祁镜马上意识到对方的身份,连忙轻咳两声,把脾气收敛了起来:“以前刚发明显微镜的时候,也没有照相机,检查时都是直接把图像画在纸上进行存档记录的。”
萨拉听后恍然大悟:“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没有显微镜成像技术,又没有专业寄生虫医生在身边做观察和记录,甚至连一张手工作画的草图都没有。祁镜这个巧妇面对无米之炊,就算做不来也得硬着头皮做下去。
“离心浓集、离心浓集.
316.失误?染色?离心浓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