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认人心切没细看,现在他有了充分的时间去关心那本杂志期刊,然后通过期刊杂志去好好了解这位
“朋友”:“朋友,你也是医生?”祁镜没出声,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只要没暴露,名字就可以随便改,反正马立鸣不会强行去看祁镜机票上写的名字。
但医生的头衔恐怕很难改了,正常人是不可能在坐飞机的时候去看一本国外寄生虫杂志的。
还是本全法文版,专写的非洲寄生虫。
“你说你姓徐?是哪家医院的?”
“老兄,你查户口呢?”祁镜长叹了口气,拉下杂志,眼神幽怨地回看着他,稍稍给自己加了点奇怪的口音,继续模糊自己本地人的身份:“一院的,徐佳康。”
“哦?一院也是大三甲啊。”马立鸣来了兴趣,笑着自我介绍了起来,
“我是三院心内科的马立鸣,是去年03届的硕士毕业生。”这话就是个开场白,后面虽然没明说,但其实藏了一个问题:“你呢?”。
按常规,在对等交流这个大前提下,听了这些介绍后,正常人绝对会一并说出自己的毕业时间,甚至是学历。
如果再遇上一个善于交流的,这趟行程绝对充满了话题性。然而祁镜并没有回话,只是随便嗯了声,就别过脸不再说话。
这让马立鸣就像吃了个苍蝇一样难受。既然不想说,他也没办法,只能在心里暗骂一句,然后把注意力再次放回身边的女伴身上。
女人是一家医疗器材公司的销售代表,从接触马立鸣来看,做的应该就是心血管介入用的器械材料。
最基本的三件套:导管、鞘组、
308.机舱里的博弈(补昨天的)(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