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潋长公主微启樱唇,“是吗?父皇果真不是这样的人儿。(最快更新)可儿臣记得儿臣还小时,父皇就曾经纳过一个章夫人,不过那是很久很久的事情了,或许我的记忆力模糊了,淡忘了,母后,这是真的吗?”
“那只是父皇一时被坏人遮蔽了眼,你父皇不会这样对母后的。”沐筱萝拉着宸潋的手,虽然她这么说,但并不代表她的心会就此放下。
是吗?宸潋记得自己那个时候年纪小很多纷纷大事小事都宛如烟云散尽,可是皇后娘娘紧蹙的娥眉告诉自己,母后一定跟父皇有了嫌隙,恐怕是因为自己的婚事吧。
“母后,是不是因为儿臣的婚事,所以让父皇迁怒母后您呀。”宸潋缓缓得站起来,咬着红嫩的樱唇,“若是这般,女儿愿意一辈子不嫁人,呆在深深宫廷,长侍父皇母后左右。”
这怎么可能呢,如果宸潋不嫁人,莫说皇帝会震怒宸潋给整个大陵皇朝带来的耻辱,恐怕也会伤及腹中胎儿的性命,稚童小儿,更何况是尚未出生的,于心何忍?
“宸潋,你不用说了,如今你父皇金口已兑,让母后帮着操持你的婚事,你放宽心吧,择日,就与御放成婚。本宫近日会找钦天监那些老家伙们一起商讨良辰吉日。”沐筱萝说着说着,眉目闭了下去,“好了,本宫累了,你退下吧。”
见皇后娘娘果真闭上眼,宸潋知道母亲应该很操劳了,若不然她不会这么快睡下。
哪知夜半的月光胜似轻纱落在寝殿一隅,沐筱萝又缓缓抬起眉眼来,见若竹宫人依旧昏睡在榻前,暗骂夜胥华也真是的,怎么就把若竹宫人弄昏了呢。
大陵京都。永乐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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