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星戴月回府的永乐侯爷夜胥华仿佛自身着火了一般,一脚踏进侯府大门,就直奔后院天井而去。
双手抓握取水轱辘一直旋转,待井水上来后,夜胥华举起一盆的清水从头顶盖浇而下,其中的清凉爽意实在是不足外人道哉。
“好舒服”夜胥华舒爽得唤了一声,如此动静无疑是惊动了正房的人。
香夏披着披风,夹着一盏烛火出来,壮着胆子往前边儿一照,心中又惊又喜,“侯爷,三更半夜的,你这是做什么?”
“哦,原来是夫人呐,为夫睡不着,所以出来透透气而已。”夜胥华很是尴尬,看香夏脸上的困意,她应该是刚刚醒过来的,也就说自己不见了去了皇宫一趟,夫人她也是不知晓的。()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哎呀,老爷这样会着凉的。如今暑气刚刚除去,这样子会着凉的,妾身这就去亲自为你打理洗澡水。”说着,香夏夫人果真去水房忙碌去了,这个时辰了,香夏也不惊动下人房的那些婢子们,亲自动起手来。
夜胥华往前走几步,抓住了香夏的手,“这些粗活,让下人干就好了,你乃是当朝的永乐侯夫人,你怎么能干这些?”
多少日子了不曾听到这般情话,说得香夏夫人不免情动,自己的夫君何尝对自己这般关怀备至呀,哪怕现在要自己去死,也死得心安呀。
香夏脸上顿觉得滚烫如潮水汹涌,“夫人伺候夫君,是天经地义的,什么下人不下人的,再说,我也是做惯了的。想想前朝的时候,相府那会儿,我还不是这么的伺候小姐的”
这小姐,便是昔日前朝相国沐展鹏之,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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