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少的时候只有十余人。”
“这么说? 晒场里的人? 你个个都认得?”辜焕又问。
大管事点点头,回答说:“是。许多孩子还是我看着长大的,那边的许家兄妹,于家的女儿,还有施家的? 陶家的……年长一辈的都是渔场的老人了? 年轻的也都是懂事踏实的孩子。”
这是少庄主第一次来渔场视察。大管事本以为田大管家也会陪同而来? 他还临时准备了一些心意。
渔场近来闹出的那场风波虽然已经变小了? 但毕竟还没有彻底平息。渔场是一艘小船,若是一不小心被风浪打翻,他这个大管事首当其冲? 而田大管家就是他的救命绳索。
很可惜,他的打算落了空。
面对辜焕提出的问题,大管事只能泛泛一说,不让少庄主抓住一点错处。
田恕这才反应过来:他根本无须亲自询问渔工,只须问大管事。
即便如此,他也不知道什么样的问题才算关键,才能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好在,他身边有得力的辜焕。
只消他一个眼神示意,辜焕便能心领神会。
“前阵子,渔场遭贼的事查得如何了?”辜焕换了一副口气。他对田恕已经不抱什么期望。
大管事心里没底。
遭贼只是田大管家想出来的说法,实际要抓的不是贼,而是泄露消息的内鬼。
他不知道少庄主和护卫辜焕到底知道多少内情。他要是说错话,田大管家将来可不会饶了他。
“只查到南面的篱笆不牢靠,重新补好了。”大管事小心回答。
然而
325 内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