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原本还觉得大管事是好心,听了辜焕的话后,又觉得大管事是在小瞧他。
他便有些不高兴了。
大管事哪能料到自己一开口就得罪了少东家,慌忙补救:“都是我嘴笨,不会说话。少庄主吃得苦中苦……”
田恕却不肯听,迈开脚步,往前直走。
辜焕也只得跟上。他预想的情形可不是这样的。但凡田恕有一点肚量,也不会出现如此尴尬的局面。
一行人仍由大管事带路前往晒场。
大管事一路不敢再多话,生怕彻底惹恼了少东家。
田恕一开始还觉得很轻松。可到了陌生的晒场,他两眼一抹黑。等他鼓起勇气开口询问经过的渔工,却得不到一句有用的回应。
见此? 辜焕只得舍下脸面,替少庄主做个台阶。
“大管事,偌大的晒场? 每天出入有多少人?”辜焕问。
大管事也不是愚笨之人。这一路他虽然没多话? 可他的眼睛却没闲着。
护卫所说的少庄主不惧风吹日晒? 指定是漂亮话。
他只看少庄主的瘦削身材,就知道少庄主不是操劳人,或者说? 少庄主做不了太多的操劳事。
而且? 少庄主脸上的晒痕很明显是最近才留下的。积时累日的暴晒会给人的外表留下什么印迹,他和渔场诸人都有切身的体会。
但他也不敢因此心生轻慢。
毕竟,就算少庄主是个坏脾气、爱面子的小鬼? 也能让他前途尽毁。
“这渔场附近的渔户只要得闲? 都会来晒场帮工? 没个定数。人多的时候大约有四、五十人?
325 内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