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斥责颜路,但伏念的目光却犀利地扫过张良。
“颜路甘愿承受儒家家法。”颜路说地心甘情愿,仿佛一切由他背负理所应当。
“置圣贤先祖遗训而不顾,按照家法,该如何处置?”
颜路顿了顿,不带一丝犹豫,一字一句道:“逐出师门。”
“不!”张良脱口而出,完全不同于往日的淡定从容,竟然有几分焦灼和急切。
伏念对张良的略显激动的反应视而不见,继续斥责颜路道:“你修炼坐忘心法,居然修炼得数典忘祖。”
“圣贤祖师说,当仁不让,见义勇为。这样做,怎么是数典忘祖?!”张良终于还是忍不住帮颜路辩解:
“子房,不必多言。”颜路带着些许命令的口吻说道,显然他不想张良与伏念有正面的冲突。
而伏念已经被激怒,双目瞪得浑圆反问道:“协助帝国叛逆,扰乱天下,当什么仁?又见什么义?”
“仁者,爱人,义者,利他。有人在危难之中,我们儒家是应该挺身而出,还是为了自身的安危和利益,袖手旁观?”
张良说的发自肺腑,而伏念也是字字铿锵有力:“子曰:能行五者于天下为仁矣。恭、宽、信、敏、惠,居处恭,执事敬,与人忠。如民众不知谦恭,为官者不知清廉,臣下不知忠诚。如果一个国家的百姓都在想着谋害君王,以下犯上,这个国家岂不是陷入动荡?百姓岂不陷入危难?”
张良不屈不饶道:“如果不问青红皂白,一味只要求百姓忠君,难道就天下太平,民众就安居乐业了?《孟子·公孙丑下》之篇讲,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寡助之至,
第95章 儒家的抉择(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