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蜒稍稍沉吟,道:“你二人所以能来,实是侥幸至极,已然耗尽气运,如若再行尝试,或需积德积力不可,况且不知何处有来往天门,此节倒也不可太急。”
苍狐心想:“我欠叔叔太多恩情,岂能不报?他看似正在用人之际,我当竭力为他效劳,补报大恩,回不回去,则全看造化了。”想起这些年朝不保夕,如今终得靠山,不由喜悦非凡。
盘蜒指着风鸣燕道:“你这妻子,虽遭奸人迫害,但她同你患难与共,不离不弃,终究功大于过,如何处置,你当自断。”
风鸣燕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凄然道:“相公,你若不要我,便给我个痛快吧,我是你口中不知廉耻的贱人,还不如死在你手上。”
苍狐注视她良久,终究不忍,叹一口气,将她搂在怀里,道:“是我失言,不该怪你,我本领低微,才致使你落入恶人之手,咱们如今遇上叔叔,正是苦尽甘来,我绝不会令你再受半点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