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神色微有不忍,这转瞬之间,盘蜒已知她确与晋丈有过床第之欢,且似之后并非受迫,而是渐渐相熟,有心依赖。
苍狐惊愕之下,身子发颤,盘蜒道:“我已逗留许久,可不能等你二人死缠烂打,分出胜负。”又对苍狐道:“从今往后,你是我涉末城的城民,若你愿意,我收你为徒,若你不愿,我也传你功夫,委以重任,你需尽心尽力为我办事。此世动荡不稳,我如找到离世之法,必送你与你妻子回去。”
苍狐立时向盘蜒跪倒,用力磕头,风鸣燕见机极快,苍狐刚拜,她也立刻拜下,道:“师父”
盘蜒冷冷说道:“我可没说收你。”风鸣燕“啊”地一声,身躯似被无形手掌撑起来一般,她脸色惊惧,又颤身落泪。
苍狐抬起头,眼中含泪,面露微笑,道:“叔叔,我不叫你师父,叫你叔叔成么?可我心里,仍视你为恩重如山的长辈。”
盘蜒见他心情恢复倒快,奇道:“为何不叫师父?”
苍狐指着晋丈尸体,道:“我曾被迫叫此人师父,夜里想起,常常痛骂他’臭师父,狗师父,猪师父’,过了五年,习惯巩固,难以改正,那岂不把你也骂进去了?”
盘蜒笑道:“这倒也可以。”想了想,又道:“上回分手,你这老婆已有身孕,你那孩儿呢?”
苍狐道:“交给我娘带着了,她与爹爹有孙儿陪伴,日子也不寂寞。”
盘蜒皱眉道:“你二人四处游玩,逍遥快活,却不管儿子死活么?”
苍狐脸皮一红,道:“是,叔叔教训的极对,但咱们也并非不管,只不过陷在此地,难以归去了。”
七十一 风雨之中见真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