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扒了下来。沒有皮毛去掉狼头的狼,跟狗、羊没有区别。顺着骨头用军刀划去,很快一条狼腿就卸了下来。
转了一阵子的杨大京转了过来。见我把狼板油之类白花花的油,从狼身上取下来。也是十分纳闷道:“进宝,找啥呢?”
杨大京有些心不在焉,我也懒的给他讲那么多。反正他对这东西也不感兴趣,简单一句道:“找点狼油。”
“狼油?”杨大京露出了一副吃惊的模样。而杨大京自然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内心深处的在这种环境下被膨胀到了极致。刨根问底指着狼腹中一块白花花的油道:“这个就是狼油?”
“对,这个就是狼油,”我脸色犹豫一下,却还是正了正神色道:“狼油又称狼脂、狼膏。李时针的它“补中益气,润燥泽皱,涂诸恶疮”。我曾听人有这么一件趣事:一位与医药无关的弹棉花匠人,在不经意间发现了狼油的新功能:治气管炎。
这位匠人用狼油点灯,偶然发现它有化痰作用:他久患气管炎,在漫漫冬夜里咳嗽不已,有一次,向灯碗里吐痰后,他发现痰慢慢被狼油吸收,上半夜吐的痰,下半夜就无影无踪了。在静夜里,匠人面对这一发现突然想到:是不是狼油可以化痰?第二天,他尝试着喝了几口狼油,觉得嗓子清爽,连续喝了几次,咳痰症状明显减轻。最终,他用狼油治好了气管炎。”
杨大京见我的一本正经,顿觉没了趣味。皱着眉头直摇头道:“还有这么一回事?”
“千真万确,”我投给杨大京一个事实就是如此的眼神,没好气道:“狼油是狼的脂肪炼的油,就象猪油一样。”
杨大京点上了一支烟,
第172章 熬狼油(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