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儿子提起这个,终于有了神:“今日价钱涨的不多,只涨了几斤而已……”
“只涨了几斤?”隗状蹙眉:“那我们手中的那一块……”
他说着,忽然有些惊悚意味。
不对!
家中叫儿子去购置的那两枚田牌早已经卖出去了!
那两枚田牌,为家中赚取了一百四十斤黄金。
其后,家中便再未买过任何一张田牌!
那么自己刚才与儿子考量的那一张是……
隗状这时候低头看了一眼。
原本被自己钻除了个孔,挂在腰上的田牌,已经消失。
隗状顿时浑身冷汗。
我怎么会想着把这东西卖掉?
我为什么……
为什么竟然会有这种想法的?
为什么?
我是很冷静的!
隗状一贯是个冷静的人物。
他阴鸷、果决、阴沉、冷静。
唯独和贪婪不沾边的。
隗状自己为人处事,一向是以求稳求活为第一要务的!
他想到了平日的自己,顿时难以言喻的恐慌与惊惧。
我,竟会被这小小的一粒木牌子给破了一贯的坚持?
为什么?
是从卖掉那两枚木牌开始的吗?
还是说,从关注,从频繁的询问,从决定用这东西赚一点快的?
还是别的什么时候?
隗状思考着,闭上双眼。
他仔仔细细地回想着自己这两天的所作所为。
第257章 别(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