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矩沉默,摇了摇头。
小池习惯了他的做派,不以为意:“你以后可不许醉酒哦。”
“一定。”陈矩点头。
……
“不好卖了。”赵高记录着田牌的买卖记录。
他翻看了一下昨天的交易数额,又往前翻了翻。
昨天成交数在二十七笔,前天是更多的五十九笔。
而今天一上午,就只有三笔。
“难道那些人也是有常识,知道害怕的吗?”赵高有些疑惑。
既然会害怕,那么为什么之前那么疯?
他看了一眼今天的三笔成交数。
涨价的幅度已经很小。
或者说,是比起昨天、前天、大前天的涨幅,很小。
相对于一亩地而言,两斤黄金的涨价幅度,仍是天价!
“终于要到头了吗?”赵高疑惑着,也松了一口气。
……
隗状手持铁剑与儿子对战。
两人手持了没有开刃的剑,到也不虞互相伤到。
然而此时,父子两人同样的心不在焉,于是对战也变得乏善可陈,只两相对立,慢慢绕着走,偶尔一人冲上来,两人剑刃相撞。
双手剑,讲求的就是霸道的刺和砍,心神不在,也就难以将力量和精准度把控,于是动作慢慢悠悠,像是打假赛。
打了好一阵儿,出了汗,隗状将手中剑条扔下,示意儿子停手。
儿子反应稍慢,也将剑条扔下。
隗状坐了下来,饮了一口温热的熟水,定了定神,问道:“今日价钱如何了?”
第257章 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