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当以四海为家,太平为娱,岁月能几何,岂徒自劳苦?”
皇帝以为大善,积极采纳蔡攸之言,遂微行都市。
日理万机的天子好不容易出宫微服私行了,当然不能只去鲁国公府上喝实际上并不怎么开心的酒,东京城中这么多妓馆、酒肆,怎么的也得体验一下生活不是?
前段时间,京东东路、两浙路之乱相继平定,最令天子忌惮的徐泽也老老实实到沧州巡堤种田了,憋了许久的赵佶决定好好犒劳一下自己,乃频繁出行。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天子经常微行都市,自然会有风言风语,好在这些年众臣子已经被皇帝轮番收拾了个遍,皆莫敢言。
但这次却是赵佶自己将“七赐临幸”的《鸣鸾记》刊于邸报,顿时搞得满城风雨。
所谓人上一百形形色色,臣子多了,总有头铁的家伙。
两日后,秘书省正字曹辅上表,言天子微行之失。
其人表上言“……下游民间之坊市,宿於娼馆……稍知礼义者尚不过其门。陛下尊为天子……听信匹夫之谗邪,宠幸下贱之泼妓,使天下闻之,史官书之,皆曰异服微行,宿於某娼之家,自陛下始,贻笑万代,陛下可不自谨乎!”
好长时间没见到这样“忠直”的臣子了,赵佶当即降敕令曹辅赴都堂问状。
太宰余深为蔡京一系,平日里已经很少发声了,有意做个和事佬,呵斥曹辅:“你一个小臣也僭言朝廷大事!”
曹辅回道:“大臣都不说,只有我这小官说了。”
余深再问:“主上深居九重,小官何以知其微行动息?”
曹辅乃引
第九章 歌舞神仙女风流花月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