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宗皇帝元祐元年,时任中书舍人的苏轼也驳回了“给散青苗钱斛”的录黄。
蔡京三度复相,深恨群臣坏其好事,乃求所有密议皆由官家亲书诏命,称为御笔手诏,不再走中书舍人、给事中、宰相共议的程序,官家写定便立即特诏颁行,如有大臣封驳,就坐以违旨罪名,群下皆莫敢言。
官家欣然同意,但朝政繁芜,且贵戚近臣争相请求,没多长时间,官家也应接不暇,干脆命中官杨球代书,号曰“书杨”。
这以后,自己这个宰相也就彻底成了摆设,若无蔡京在朝,大臣们便是小事则拖,大事难决。
而本月,先前贬官知青州的蔡党骨干资政殿学士余深复门下侍郎后,这议事风气就更加混乱了。
自己与蔡京并相多年,然处处受其党羽掣肘,政事上始终无所作为。
言官抨击自己只知迎上意、粉太平。
呵呵,以官家的圣明,若想振作,还需要何人劝谏?
如只想逍遥,何人又能劝谏?
本月初,天子可是御笔手诏“自今三省密院、省台寺监与百执事官,非尔所职勿行,非尔所责勿言,毋利以口胥动。敢不遵承,以违御笔论”的。
这些年官家对自己恩遇不替,靠的是自己守身持正、直言劝谏,还是能力拔群,能经天纬地?
当年哲宗皇帝正直英年,若无意外,既不长、又不贤的皇弟端王绝无成为储君的可能,自己那个时候出任端王侍讲,基本就等同于仕途终结。
谁能料到,世事无常,端王成了官家,自己这个昏老书生也成了宰相。
自己这个宰相当得稀里
第十三章 重臣(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