舵主打了个招呼,拜托他不要漏了自己的行藏,然后,自己回了京兆府。之所以昨夜没有回京兆府,也是为了避开嫌疑。
一回刘府,刘少裴便急急的把他找了去。
“昨夜出了好大事儿。南途死了。”
贺远点了点头。他心想,昨夜没了的可不只是一个南途。不过,嘴上却说:“您的对头没了,应该高兴啊!”
刘少裴脸上没有丝毫高兴的神色。他说:“南途的死法有些蹊跷。这不是一个金国官员应该有的死法。我们想在这里活下去,恐怕要更加小心了。”
在刘府休息了一天,贺远原本打算没事儿去终南山上,继续跟两位高手请教武学,也是为了避开麻烦。
可惜,麻烦是避不开的。没多久,他的两个徒弟卢家兄弟找来了。
卢传北笑嘻嘻的说:“师父,您要是有空,今天咱们找个地方吃酒?”
贺远看了他一眼,“发了工钱了?”
卢传北说:“师父,您不知道。徒弟每月的工钱,要等到月中才能到手,-----”
贺远:“有事儿说事儿,没事儿就练功。”
卢传北没有办法,只能实话实说:“师父,那个,伏牛派决定在咱们京兆府开家武馆,请咱们师徒去观礼。”
“不去。”
卢传北说:“师父,他们初来乍到,要是没人给他们捧场子,太难看了,如果您一去,那就不一样了。谁都要高看一眼。”
“你自己去吧。”
“师父,我们可没您的分量。我们自己去,怕是人家不愿意招呼。”
卢川北软磨硬泡,无
第185章不可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