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他具体怎么做的,只是说从中做了一些手脚,让两帮人大打出手。
秦舵主听说明教和白托山的人都吃了大亏,甚至连白驼山的大庄主都死在当场的时候,下意识的说了一句:“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
贺远能感觉到秦舵主的轻松,估计这两方都给了他不小得压力。
解决了两件心事之后,贺远也觉得有些疲惫,与秦舵主约定明天再谈,径自去看华研的情况。
看到徒弟的伤势已经稳定下来。贺远便找了一间相对干净的地方,开始休息。他坐在避风的砖窑里,望着月光,回想着今夜的一幕幕场景。总算把与南途的仇怨了结。
“师傅,昨夜您出去了,没遇到危险吧。”
“没什么危险,已经解决了”
“谢谢师父救命,弟子还以为等不到您了。”
“算你小子命大!以后遇到事儿,要谨慎些呀!”
“谢谢师傅,弟子记住了。”
早晨起来,贺远见到了醒过来的华岩。华岩昨晚清醒的时候,听说了贺远昨夜出去了,估计是去找回场子。所以,听到贺远的声音,就急忙的询问。
吃过了早饭,避开了众人。
“昨天教你的功夫还记得吗?”
“记得。”华岩知道贺远的意思,将学会的瑜伽动作摆了出来。
贺远看后点了点头。
“这门功夫出自天竺,你不可有一字一句泄露出去。”
他担心徒弟所中毒物没有排干净,现学现卖,又选了两个神足经的动作,教给了华研。
贺远看着徒弟学会之后,便和秦
第185章不可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