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牙,选择沉默。
白衣走了,留下一张字条“里白,如果哪天你想听,千万记得来找我,千万!”感叹号下面的点被她的眼泪模糊了。同样模糊的还有我的眼睛。
我失言了,我说一定给她一个答复,但我没有。每天我都在煎熬中度过,原来自由的滋味并不总是好的。
我去找区杰,区杰不见我。去找风哥,风哥出差办案。我变成了孤家寡人,没有爱人,没有朋友,连调酒师细妹也不愿搭理我。
我醉了,烂醉。倒卧在街头,钱包被人掏空,鞋子也被脱走。
我变得一无所有,只剩下邋遢的胡子和一个月不洗的臭袜子。我的窝又恢复了以前的样子,不再有雌鸟来巡视。
天天吃泡面,吃得我眼睛发绿。营养不良,我瘦得皮包骨头。睡梦中,我又想起白衣做的鱼汤。
手机响了,是短信:“我做了黑鱼汤。”
手机又响了,短信:“我做了黑鱼汤。”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短信:“我做了黑鱼汤。”
“吃黑鱼有助于伤口愈合”这是我住院的时候白衣说的话。
我疯掉了,没命地往白家赶。
见到我,白衣笑了。
我说我来喝黑鱼汤。
白衣说今天没有鱼汤,有百合汤。
我不顾老太太和丫头在旁,一把抱住白衣,深情地吻她,把她熔化在我的心窝。
老太太和丫头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我掏出那张字条,白衣脸红,摸摸我的下身,又指指她的卧室,小声说:“去那吧,我叫给你听。”
【香扇轻摇——白衣】(7/13)